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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连上,再变快,P-Pass 的传输层为什么选了 iroh

你在外面用 5G 拍了张照片,家里那台电脑在路由器后面,这张照片已经在往家里传了。我们选 iroh 不选 WebRTC,主要就是为了这个。iroh 连上之后先走中继传数据,同时在后台打洞,打通了再切到直连;碰上拦 UDP 的网络,它还能退到 443 端口的 TCP 中继。iroh 自己就会这么做,我们不用另外搭 TURN 服务器。P-Pass 不用注册账号,是因为 iroh 拿设备的公钥当身份。代价是 P-Pass 没法在浏览器里用,另外 iroh 这个库还很年轻。

手机和家里的电脑之间隔着两层 NAT。打洞能不能成,事先谁也说不准,同一部手机换个 Wi-Fi,结果就可能不一样。要是程序非等直连建好才肯传,或者打洞一失败就报错,用户看到的就是一张卡在“等待中”的照片。

iroh 的端点一启动就先连上一个中继。拨号的时候,最开始的数据直接从中继过,连接马上能用。两端借着中继交换自己看到的地址,开始打洞。哪条直连路径验证通过了,流量就挪过去,连接还是原来那条,我们上层的传输代码什么都不用管。一直打不通的话,就一直走中继,照片也能传完。

中继用的是 443 端口上的 TCP,跟平时的 HTTPS 走同一个端口,拦 UDP 的网络一般不会拦它。中继只转发加密过的数据,看不到照片。

不想用公共中继,可以自己搭一个。

做这个决定的那几天,我们跑过一轮 NAT 穿透实测,有一组就是这种最差的情况。5G 手机拨家里的电脑,20 轮没有一次打通,但 20 轮都经中继传完了,中位速度 11.3 Mbps。后来家里换了一台网络干净的电脑当接收端,同一部手机走 IPv6 直连,跑到了 52 到 68 Mbps。数据都在那篇实测里。

WebRTC 的 ICE 打不通时也会退到 TURN 中继,TURN 同样可以跑在 443 端口上。区别是这些得我们自己拼:要自己部署 TURN 服务器,还要写一个交换 SDP 的信令服务器。用 iroh,拿到手的端点直接就会先走中继、再换直连。

iroh 能在中继和直连之间换路,是因为它拿公钥认人。每个端点有一对 ed25519 密钥,拨号拨的是公钥,地址只用来找到对方,握手时对方得证明自己有对应的私钥。传输层合进来那天,测试里两个端点既不连中继,也不查地址,只是互相登记了对方的公钥,就连上了。

手机和电脑配对时互相记下公钥,以后每次连接都拿它比对,不需要账号系统来证明对面是谁。换成 WebRTC,想不要账号,就得把证书存下来,配对时用扫码之类的办法记住对方的指纹,这部分得自己写。

iroh 打洞要直接收发 UDP,网页里拿不到原始的 UDP socket,浏览器能用的点对点通道只有 WebRTC。所以 P-Pass 没有网页版,没法随便找台电脑打开浏览器看家里的照片。

我们用的 iroh 是刚发的 1.0,之前几个大版本 API 改得很勤,手机上还要通过 FFI 绑定来调。我们把它关在传输层一个模块里,其他代码只通过几个简单的接口用它,碰不到 iroh 自己的类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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